15Jul/19

7/2/2019

Posted by Cynthia Yu on Monday, 1 July 2019   昨天早上從公寓走路去市區內的鱷魚主題公園,然後晚上搭船遊達爾文港看日落及煙火。 我們依慣例買senior/concession票(65歲以上,從沒要求看證件,約是八折左右)進入鱷魚灣,看到全世界最大型的鱷魚,同時還有70 種北領地的爬蟲類。 重頭戲是餵食鹹水鱷,從釣鱷魚台上垂吊一條繩子,解說員一邊解說,一邊用釣餌引誘鱷魚伸出頭來,展示它們捕食的技巧。水箱中還有一對年輕男女待在透明圓柱內,他們看得鐵定更清楚,但是萬一柱桶破裂,下場也很悽慘。看到一群小孩排隊抱鱷魚寶寶(嘴被固定),方顕隨手照了張相片,沒想到後來那位媽媽到處尋找我們,想要她女兒和鱷魚寶寶的合照;原來抱不要錢,照相留念要錢,方顕偷拍的相片可省一筆錢。 還有一座容量 200,000 公升、兩層樓高的淡水水槽,水槽設計模仿一般北領地的河流生態,飼育超過 15 種以上的魚種,包括著名的barramundi 當地尖吻鱸(最大可長到60公斤),我們在達爾文用餐常吃到這種魚,肉質不錯。 到超市選了root beet salad及chickpea salad 作午餐,裏面有綠色蔬菜、甜菜、鷹嘴豆、起司等,營養健康,食量大者可加幾片麵包。下午四點就歩行前往Stokes Hill Wharf,跟剛到時清晨的景象大不相同,好些人在海水池內游泳,岸邊草地上有人演奏音樂,周邊有海景的餐廳高朋滿座,充滿度假休閒的氣氛。達爾文乾季時千篇一律藍天白雲,天候因素完全不必考慮,這也是吸引觀光客的地方。 我們漫步到三號碼頭,已經聚集一堆人準備登船,我們被分配到窗邊的座位,自助式的用餐,不過為疏散食物區的人潮擁擠,第一輪是由服務生依序到各桌通知取食,沒被通知就乖乖在座位等候,前次星光晚餐取食烤肉也是一樣。我認為建立完善制度還是很重要,用制度來建立人民守秩序的觀念,日久天長,習慣成自然,就比較不會有脫序的行為。 看到海上美麗的日落,紅霞輝映在雲層上,但是食物普普,我相信自己煮的明蝦不但剔沙乾淨更要好吃一些,甜點還不錯,但是任何飲料包括咖啡茶都須自費。 由於1978年7月1日是北領地准予有自己政府的日子,以後每年都大肆慶祝。昨天恭逢其盛,一路上看到岸邊許多人放鞭炮,以為不過如此,到八點半船停了,煙火秀正式上場,當然比不上101的變化多端,不過在一無屏障的星空,能夠看到長達二十分鐘多彩炫麗的煙火,還是值了,難怪整條船上満座。 我們這回火車縱貫澳洲及達爾文的旅程就在熱鬧的煙火中結束,接下來就要飛塔斯馬尼亞荷巴特過家居生活了。

15Jul/19

7/1/2019

昨天是比較輕鬆的一天,就在達爾文市區幌。 我們在麥當勞吃完早餐,即搭4號公車去rapid creek看周六、周日的跳蚤市場,是達爾文最古老的市場,但比其他城市規劃還小些,都是吃食、手工藝品、衣物及農產品。因為地緣關係,有許多亞洲食品,許多人專程來吃早午餐,有個攤子內還有肚皮舞表演,非常熱鬧。以前逛市集,最喜歡尋找Wedgewood的古董,可惜澳洲沒有纽西蘭風行,空手而返。 由於達爾文買公車票可有效三小時,就又搭車到達爾文市另一個區域Casurina (市內三個區域分別是Darwin、Casurina、and Palmerston,中間就是樹林),上回去這mall覺得很大,匆忙處理手機sim卞之事,沒來得及逛,但是昨天走一圈也沒看到什麼新奇有趣的。 然後決定搭10號公車去Museum and Art Gallery of North Territory,由於沒事先看好公車時刻表,上車之後討論哪站下車,前座的人聽到我們的對話,告訴我們這號公車不到,得走一小段,我們遂決定先回公寓休息,但沒兩下,她又轉回頭,叫我們立刻下車,幾分鐘之後4號公車來可直接到。旅行就是靠陌生人好心相助,同時等公車也是和人聊天分享資訊的好時機,我們碰到幾位原住民還有從雪梨來的印度女孩,聊得都欲罷不能。 博物館內館藏豐富,包括原住民岩石藝術、化石、自然科學及航海歷史,少不了原住民繪畫的介紹、還有許多當代人利用傳統藝術的畫作,還展示有當地的鳥類、貝類、當然少不了鱷魚,巨型綽號叫Sweet Heart的鱷魚確實讓人震驚,不過據說它生前並沒有傷害人類,因為攻擊鋁製小船而被捕,它把引擎聲當作另一隻鱷魚,要來進駐它的領土,當時還在全球新聞報導,難怪這幾天旅遊老聽導遊把大型鱷魚叫作Sweet Heart。 看完博物館及藝廊,就在館內有海景的cafe用午餐,邊喝啤酒邊等餐食,真是慢!我們入境隨俗,調整心態,慢慢欣賞海景、慢慢閒聊,今天是周日啊! 再搭公車回公寓,發現搭乘公車比hop on and off(一天35元)便宜太多,公車買一次票管三小時,買兩、三次就夠一天搭乘,要不了10元,不過要用Google Maps追蹤,以免下錯站就辛苦了! 今天的活動好像是換一個旅遊地過日子,輕鬆閒逸,參加一日旅遊團早出晚歸,緊張的行程得靠這様的日子調劑,雖然少看了一些東西,但是實際的收穫卻很難衡量的。

15Jul/19

6/30/2019

昨天到著名的Kakado國家公園遊玩,主要是欣賞原住民的rock painting,當然還有鱷魚。 說起澳洲原住民,實在情傷,他們是世界上現存最古老的民族之一,英國殖民前,原住民在這塊土地上生存了數萬年,並且創造了輝煌的文明。由於地理環境的隔絕,澳洲原住民的生活習俗和文化藝術至今仍然保存了濃厚的原始色彩。 但是在英國及歐洲移民陸續抵達之後,他們被迫害、屠殺,甚至逐出他們原來居住的土地。二○○二年的澳洲電影《孩子要回家》,即是描述1930年的白澳政策,將原住民小孩送到1500公里外,接受白人的教養,甚至強迫他們和白人通婚,企圖白化他們。以致原來擁有澳洲大陸的族群,如今卻只佔全澳兩千萬人口的百分之二。 讓人感慨的是,如今在北領地旅遊,許多行程都含括了原住民獨特的文化藝術,現今的澳洲以此大賺旅遊外匯,人世滄桑,莫此為甚。Kakado公園就是最好的例子。 公園佔地兩萬平方公里,導遊介紹澳洲大陸的原住民,一直到一九六七年全國公民投票之後,才正式被澳洲政府承認為澳洲公民,開始為他們應有的土地權益奔走,但是即使通過法案,對於教育程度低而且不諳世故的原住民而言,要收集足夠的證明資料來取得他們應有的土地權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Kakado雖然成功了,但是附帶條件必須建為國家公園,園內開船解説等工作保留給原住民,還是不盡公平的交易。 早上六點不到,導遊即駕車到各旅館載客,我們最後上車時,只有一半座位有人,還感到驚喜;不料兩小時後到達鱷魚旅館又上了一批,二十人座擠得滿滿的,而且很不幸的是兩位大胖子必須擠進同一座,外面的人大半個屁股虛懸在外,到休息站時,導遊為幫他們解套,特別宣布座位非固定,15分鐘後他們仍然慢吞吞擠回同様座位,讓我回想起曾經參加台灣的旅行團全團瘋狂搶座位的盛況,而唏噓不已。由於我和方顕各據舒服的單人座,看了實在不忍,因而自願讓出座位,他們有些驚訝,但欣然接受了,導遊也很開心難題解決。我相信自己的善意引發了一連串正面回應,我們在登岩欣賞原住民繪畫藝術時,由於攀岩下岩吃力,坐在我們後面的先生就一直留守我們身旁,不時伸出援手並注意我們安全,最後我讚美他是一個好心人/見義勇為的人(Samaritan),他微笑回應「任何人都應有機會欣賞這些美麗的藝術。」 我忍不住想到,近百年前的白澳政策和現今澳洲人的和善禮譲,真是不可同日而語,是國家機器的橫行霸道?還是人類社會愈來愈文明?台灣人可能要親身體驗這樣的文化差異,才能逐漸改變,讓大家互相禮譲社會和諧。 昨天的旅遊包括山壁上的 Ubirr Ancient Rock Art Gallery ,大量的岩畫藝術集中於此,有些畫甚至有二萬年之久,是最早的歷史文物之一。這些畫記録了原著民過去幾千年的生活,並顕示出人類和大地及文化遺產的親密關係。我們看到描繪動物及早期和歐洲人接觸的繪畫,導遊會把曾聴過對畫的解析講給我們聽,因為必須要啓蒙受訓多年才有資格自己解析。 接下來在Nadad Lookout看360度的壯麗景觀,雖然攀爬辛苦,但登高看遠還是值得。 中午導遊帶我們到一處有長桌的地方,他擺好烤鷄、綠葉及洋芋沙拉、還有古斯米料理等,我們可以入坐用刀叉進餐,餐後各自清洗餐具,井然有序。 飯後到East Alligator River (應該是Crocodile,但錯誤多年,大家都習慣了)去做 Guluyambi Cultural Cruise,就是搭船遊河,看鱷魚及岩石藝術,講解的原住民聲量小又不肯用麥克風,不過他示範丟矛捕魚的技術硬是要得,他們從小就開始學習,也和鱷魚和平相處。 三點鐘,導遊開車把我們一一送回旅館,他這天非常辛苦,開長程車、幫我們準備午餐兼上、下午點心,我們遊船回來他已切好西瓜洗好葡萄。據說他有兩份工作,每周幾天採礦幾天導遊,這樣才能過得好些。看來世界各地人們都得辛苦工作以求溫飽。 回到旅館已經累癱了,倉促晚餐清理就入睡了。

15Jul/19

6/29/2019

抒寫昨天旅遊前,先大略介紹一下北領地這區域吧! 北領地(Northern Territory)位於澳洲北部,面積一百五十萬平方公里,總人口二十萬,约五分之一為原住民。首府達爾文是地理位置佳的優良港口,也是澳洲北部的補給及船運中心,人口有十一萬。 這地區自然生態保護得很好。1942年遭日本猛烈轟炸,後經大规模重建,投入巨額經費後使得此地的經濟形態進入嶄新階段,達爾文成為澳洲第16大城市。 由於地廣人稀,又屬炎熱地區,因此經濟以礦業、畜牧業、旅遊業等為主。澳洲人熱衷到北領地旅遊,因為特殊的熱帶風情,尤其在寒冬時飛到三十度艶陽高照的地方,確實有無窮吸引力;不過北領地的原住民文化及特殊的鱷魚場景也推波助瀾不少。 我們的第一個行程Corroboree Billabong Wetlands Cruises即是以在滿沼澤荷花中出沒的鱷魚為主場。 早上九點導遊即開車到各旅館載客,一邊介紹達爾文的歷史及現況,強調可遊玩用餐之處,讓我驚訝的是雨季monsoon對此地的影響,九月雨季前,萬物枯槁,氣壓低得受不了,衣服很快就濕透,大家都在期盼雨下下來,雨季開始,環境完全改觀,到處都是水,我們行駛的公路也會淹沒在一、兩公尺高的水裏,萬物都復活了,綠意盎然,人們飛車趕去沼澤濕地,捕捉探頭出來的各種生物,好生動的畫面。 我們一路經過不同地貌:80%都是桉樹(尤加利樹)及高草形成的Savanna woodlands、偶爾出現monsoon Vine forests、鳥類棲息的紅樹林mangroves、還有因雨季影響鱷魚出沒的冲積平原flood plains及沼澤billabong。 先到達Fogg Dam Nature Reserve,導遊介紹了當地鳥類、植物、及其他野地生物,看到捕鱷魚的鐵籠。然後到Window on the wetland遊客中心逛逛看看影片,最後重頭戲上場,乘船二個半小時在四周長滿荷花的沼澤中賞景、了解野生動植物,風景如畫,涼風徐來; 期間導遊還提供豐富的沙拉、冷肉及麵包當午餐,所有解說、划船、張羅午餐全是他負責。他還描述鱷魚已存在二億年,全世界有二十種,澳洲的兩種是淡水鱷(澳洲才有)及鹹水鱷(estuanne crocodile),鹹水鱷會誤導以為只存於鹹水。他們基因裏的攻擊特性,不是苦追獵物而是乘其不備的機靈快速,甚至能夠觀察學習,大家都心生恐懼,突然有隻原來在安靜曬太陽的鱷魚,突然跳起,似乎要向我們衝過來,大家都大驚失色大叫出聲! 這場景充滿戲劇張力。 下午五點旅程結束,再依序把我們送回旅館,結束一天愉快的行程。方顕和我如果不參加旅行團,就會報名這類的當地旅遊(華人聚居地區也有華人帶團出遊)。比起國內旅行團多走馬看花,這樣的旅遊比較深入細緻,同時還可以和各地來的遊客閒聊增廣見聞。多參加幾次熟悉後,愈能放鬆享受,也是很不錯的旅遊方式!

15Jul/19

6/27/2019

昨天傍晚下飛機,回到在達爾文租住的公寓,工作人員已下班,電郵中給了相關資訊,我們在入口處找到紅盒子,輸入密碼取得鑰匙,即可入住。 收撿好行李,即步行來到最熱閙的Smith Street,找間越南館吃pho(牛肉湯河粉),口味還道地。餐廳出來,斜角酒吧喧鬧,好像是lady’s night。澳、紐人喜歡喝酒,常常喝個半飽才入座用餐,酒過三巡,情緒高昂,恁誰都是哥兒們了,我們在汗列車上對這點有深刻體認。飯後去超市採買,摸回公寓倒頭大睡。 上回倉促過境,覺得達爾文是個步調較慢的叢林城市,這回可得仔細觀察,還它個公道。 吃完早餐,將換洗衣物放入洗衣機後出門,我們原想去海邊看日出,一出公寓發現太遲了,遂憑直覺走,一路到達市政廳、公車總站、市民公園,發現上回有叢林感覺,因為城內到處是成排衝天的椰子樹,和其他澳洲城市景觀大不相同,其實城市內別有洞天。 走著走著,忽然看到Darwin Water Front標示,走過一長條空橋,有座透明電梯,下到ground floor,打開門,竟然到了當地最熱閙休閒的親水區;海邊築堤圍成瀉湖,還有人工造浪區,大型滑梯等戲水裝置,再往外走就是停船的碼頭,怪不得我曾讀到達爾文北面是帝汶海,市區位於低矮的斷崖上,俯瞰壯麗的海港。我們誤打誤撞,一大早已完成大半市區導覧。 接下來辦正事,找遊客中心,為未來幾天的行程做安排。一路上發現市中心新穎的高樓林立,很少看到歷史建築,據說1942年二戰期間,日本轟炸完珍珠港後,將目標放在達爾文市,使用的砲彈甚至多於珍珠港事件,是澳洲遭受外國襲擊規模最大的一次。 遊客中心人滿為患,我們和工作人員商量半天,預購了兩個國家公園及「達爾文落日」可順便看煙火,總計三個tours,她還建議我們保留周日去跳蚤市場。這些行程如果自己開車前往,費用低廉許多,但我們太老了,可以多縱容放鬆自己。 在市區的馬來快餐店解決午餐後,就回去休息。因為達爾文是澳州唯一的熱帶城市,全年高溫只有雨季旱季,艶陽下炙熱乾旱難耐,但一到樹蔭下就很舒服。 下午三點多,我們才敢出門,想一路行軍到植物園。又看到成群結隊的原住民,不是聚在超市門口,而是坐在路旁樹林中,天乾地熱,他們也不得不避暑。黑到發亮的皮膚,眼窩很深,額頭突出,許多人一年四季不穿鞋,總讓人覺得悽苦,不屬於這個社會;但是這片士地原本就是他們的,白澳人編寫歷史,起自1770年庫克船長為英國開疆闢土,1788年把英國囚犯自雪梨港運送進澳洲;其實五萬年前,原住民就已經存在。殖民者入侵之後,他們反而被邊緣化,以往的生活習慣也發生劇變;雖然在城市遊走,但他們的心靈還是在叢林中,變成無根飄零的人! 我們走過市郊的住宅區,看到高爾夫球場、公墓,練習板球的人,出來散步的老夫婦,我們融進社區,變成他們的一員,最後進入植物園納涼,可惜許多地方在整修,破壞了景觀。 回公寓路上順道去採買晚餐食材,本想煎牛排,但是忘記買紅酒,暫以烤魚排權充,十五分鐘開動,結束了興奮刺激的一天。

15Jul/19

6/26/2019之一

昨天在阿德萊德結束汗列車之旅,因為是舊地重遊,因此熟門熟路找到以前租住的 iStay prescient, 也是serviced apartment,客、餐廳及廚房、陽台和達爾文不無二致,只不過一間臥室。立即開動洗衣機,將過去幾日的髒衣物清洗,又煮水泡茶 ,好像回到家一樣。整理妥當,摸到附近的中國城吃潮式飲茶,祭華人肚子的五臟廟。再到附近超市Coles買好必需的水果物品送回公寓,即開始憑記憶往市中心探索。 阿德萊德市區不大,我們歩行一路經過King William Street 及植物園,到達阿德萊德慶典中心及會議中心,看人們在River Torrens裏划船,在河岸騎腳踏車或快走,最後再抄捷徑回公寓休息。 阿德萊德於1836年建城,城市空間規劃非常好,而且綠意盎然,城外圍著一大圈綠地,市內還有五個公園。市內一條免費電車及三路免費公車,讓遊客在市區趴趴走,澳洲政府拓展觀光用心良苦,我們看到達爾文機場的班機資訊都出現中文了(不過是簡體字)。 這幾年在澳洲大城市旅遊,充分利用他們的公共交通系統,在市區幌蕩,布里斯本甚至連穿越市中心布里斯本河流的渡輪都免費;住宿則上網搜尋地理位置優越的serviced apartment,然後在超市買半成品回來加工用餐,如果附近風景名勝不易前往,則參加當地旅行團,這樣悠哉地玩,比旅行團來去匆匆,會有更多機會和當地人互動,深入了解文化,當然需時也較多,但如果這點不需考量,自己一步一腳印走過才刻骨銘心,而且更有興味多了。 例如我們上回在阿德萊德五天,買了兩天的one day pass(一天10.2元)去Penfolds酒廠、Glenelg海灘小鎮以及Hendorff德國小鎭三個景點,其餘時間就在市區的植物園、博物館、Randell Mall、河岸公園等景點瞎逛,累了就回住處泡泡spa,好像換個城市過日子。 這次搭乘汗列車重回阿德萊德,只是落腳打點一下,稍事休息一夜,即於今天中午搭機飛回達爾文,準備好好探討一下「北領地」區域,看看鱷魚的兇猛!

15Jul/19

6/26告別汗列車

昨天清晨醒來,窗外一片綠油油,有時茵茵草原,有時山陵起伏,人煙活動的痕跡也愈來愈多,最後進入澳洲最南端阿德萊德的市郊,藍天白雲下,整齊的房舍花園草地,憶起Coober Pedy的市區,恍如隔世! 整完行李吃最後的早餐,good things always come to an end,旅客依序下車,搭乘接駁巴士,分道揚鑣,結束了這趟精彩的汗列車之旅。 意猶未盡,我還有些感想。汗列車從1878年開始經營,2014年全程貫穿澳洲,我們行經三千公里穿越「北領地」及「南澳洲」,經歷了攝氏三十度高溫及零下一度的低溫,安排的行程很緊湊,搭小飛機、遊船、搭巴士看到沙漠、草原、河流、山脈、峽谷等地貌,由於乘客年齡殊異,每日活動都詳細描述並分列體力等級,讓遊客各取所需。列車上的餐食精緻且變化多端,據說可媲美五星級飯店,工作人員服務貼心週到,旅程歸來遞上熱毛巾,荒郊野外提供香檳,鋪床整理皆安排在我們用餐時,絲毫不會打擾我們的作息,實在無可挑剔。 和遊客互動也對他們的背景有些了解,全數來自英國、澳洲或紐西蘭,多為中產受薪階級,來自各行各業,例如銀行、旅行社、報社工作人員、大學教授、卡車司機、醫院助産士、建築房屋者,還有自營小牧場等。參加這套旅程,大家都抱著同樂的心情互相禮讓,對工作人員也極為配合,因此一團和氣,有種營造出來的歡樂氣氛。 我們來自不同國度又勢單力孤,但是只要滿臉笑容,見到人先寒喧兩句,聊天氣、問昨晚睡眠、討論旅程經驗,很容易相處愉快,我們除和同座用餐的遊客互動良好,有時走過lounge也會有些陌生人主動攀談詢問,由於背景經驗不同,和我們交流似乎更為有趣! 我們多年旅居澳、紐的經驗是入境隨俗,觀察當地人的行為舉止,抓到要領不犯禁忌之後,就可隨心所欲行走自如,最重要的是充滿自信;曾經看過一個研究結果,種麥地區的人比較個人主義,種稻地區的人比較集體主義。澳紐是種麥地區,我感覺他們非常強調自信與自我掌控(美國人在這方面應該是第一名),公共場合裏鮮少面露驚惶不安情緒,隨時都擺出一副I’m in control的酷樣,只要不是社會禁忌,不妨害他人,什麼事都可以大方隨性做,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,因為和他們無關! 至於什麼是禁忌呢?用餐時如果嘴裏有食物,可示意對方,等吞食後再開囗說話,因為露出滿口食物不太雅觀;食物最好先切成小塊再送進嘴裏;路上行走,多注意其他用路人,保持一定距離;下巴士或飛機前一定禮譲前面座位的人,諸如此類,只要符合這些與人互動的潛規則,其他的行為可以很隨性自我。

15Jul/19

6/25/2019

昨天晨起梳洗之後,即去lounge寫遊記 ,結果看到絕美的日出,火紅太陽反射在波濤洶湧的雲層上,讓人目不暇給。然後被帶去用餐,一切井然有序,服務員滿臉笑容、親切有禮,仔細週到,還不時開個小玩笑,逗得大家開心。 當日行程為Explore Coober Pedy。我們的火車停靠在只有幾十人口的Manguri 站,下火車時溫度為十度以下,一整天烏雲蓋頂,太陽不露面,益是冷颼。我們親眼目睹類似月球表面一片荒蕪,但是卻在荒蕪中領略到一種純然靜寂的美,是我始料未及的。 我們行車首先經過沙漠裏綿延無盡的蛋白石礦區,挖掘的土石堆在洞口形成大小不等沙丘,成因是早期開礦失敗,回填土壤非自然形成,如重啓開挖,一不小心即坍塌,造成人員傷亡,所以政府規定不准回填。 這兒夏天酷暑到攝氏五十度以上,冬天嚴寒到零下,極為乾旱,導遊説最近饑渴求雨,一路上河床乾涸,大片荒地中看到一排樹,多是小溪流過,但如今完全不見蹤影。記得電影Australia裏,春雷乍響,萬物復甦,人們歡聲雷動的景況。 這樣嚴酷的環境不宜人居,但1915年發現豐富礦石後,庫伯佩地(源於澳洲原住民的語言,意指「洞里的白人」)小鎮開始快速發展,因為蛋白石不宜鑽探開採,必須用挖掘方式,吸引許多人移居這裏,以此為生(如今已轉向旅遊業發展),必須久居,因此有人想到將廢棄的礦洞改造成居室。這樣一來,獨一無二的地下城鎮就誕生了。 許多住屋完全建在地下,管子伸出地表通氣,雖然住家的牆壁和地面都是岩石,然而房間內部裝潢與一般住家無異,而且四季恆溫,維持在攝氏20-25度間;有些房舍則將廚房浴室等較濕地區建於地表,其他部分則向下開挖。會住在地下城的居民,還是想挖寶,住家四周最方便。挖到寶可一夕致富,就算挖不著也能增加居住面積,真是一舉兩得。 開礦所需自製炸藥,遂有人擁火藥自重閙事,因地下屋容易藏匿,有回警方執意清查人口,前一天警局就被炸了,所以這地區的人口數眾説紛紜,極盛時有六、七萬人口,如今大約二千人,小鎮學校只有32個學生,但是游泳池等設施一應俱全,學生要學好多種語言溝通,因為附近不但有來自各國的移民,原著民的方言就有四十種以上。 我們行車經過他們碎石土丘上的高爾夫球場,想起行車經過黃沙遍野,揮扞可能也不容易,果嶺上還是有一小片綠色代表;此外還有露天電影院及賽馬場等娛樂場所,即使在這樣地方,生活如常。只不過因為此地人喜歡喝酒鬧事,買酒數量設限,而且兩間賣家電腦連缐,有效地控制了治安問題。 我們還參觀了地下的東正教教堂,一位從希臘尋親移民至此數十年的老先生解說教堂歷史,因為當時塞爾維亞移民衆多,捐獻土地建造這 座教堂,由於初期開礦幾十年,他還帶領我們進入Umoons Opal Mine Museum 講解開礦過程、使用工具、如何辨別蛋白石品質等。 下午一點半,我們進入一處礦場改建的餐廳,聽完製作炸藥過程後即入座用餐,吃燒烤羊肉串及鷄肉串等,即使在這樣地方,仍然是前菜、沙拉、主菜、甜點、酒精飲料一樣不缺。 午餐後又在紅土黃土沙漠馳騁,景觀一致,偶爾有些突起山丘或人為活動的痕跡,例如風車等,終於看到有名的The Dingo Fence or Dog Fence.這些圍籬是在1880-1885年建造,目的是防止澳洲野狗去咬食牧場上的羊群,綿延5614公里,是世界上最大建物之一 ,只能說部分成功。 接著來到離庫伯佩地有33公里的Kanku-Breakaways Conservation Park,面積有15,000公頃,這幅員廣大區域原本是內陸海,當海水後退,海㡳浮現,造就了全然不同的平頂山及其他多樣的景觀,雖然仍以褐黃墨綠為主色,但深淺不一,無法計數其中的顏色,尤其日出日落時紅霞暉映在多彩沙石上,導遊說他常帶杯酒來欣賞這樣曠世美景(因此The Gahn也貼心地為我們準備了香檳及各式酒類),我非常相信他的說法,因為360度壯觀的全景即便沒有太陽的加持,那樣孤絕靜寂的美也夠震撼了。 最後導遊安排我們到一處地點,能夠如願以償照到The Gahn長達一公里的全身,再回到火車梳洗完,lounge已經擠滿了喝得興高采烈的遊客,行程即將結束,大家都想好好把握享受最後一餐晚宴。Read More…

15Jul/19

6/23/2019之一

其實我對達爾文興趣源自多年前翻譯的一本澳洲小說「船艄」, 書中主角在阿德萊德長大!二次大戰在新加坡受傷,被送到達爾文療養,有幸搭乘汗列車,從達爾文一路南下到阿德萊德,重溫書中情節更有意義。 昨天凱瑟琳峡谷的寧靜譲人震撼,一路上聽到許多有關鱷魚的描述,晚餐又品嚐了鱷魚尾巴料理的前菜,頗有咬勁,可想像它的力道 ,昨天行程雖沒看到太多它們的活動踪跡,但據當地人說淡水鱷魚對人肉沒興趣,鹹水鱷魚才兇險,所以雖然天氣炎熱,水景如畫,除乘船沒人敢下水嬉戲! 昨天一夜火車穿越內陸風塵僕僕的沙丘,到達Alice springs,我們在咖啡香瀰漫的早晨中醒來,溫度驟降到10度以下,整理完畢就到lounge看日出(很幸運我們車廂就在lounge隔壁,立馬變成我們的起居間),火車外的景觀也較綠起來,看到麥當勞山區。早餐準備好,我們再行禮如儀進餐車,由於每人選擇用餐時間不同,每回同座用餐都是不同夫婦,再加上lounge閒聊,很快就交了不少朋友。 今天我們自選付費的Uluru fixed wing scenic flight行程,搭小飛機看著名的大紅岩,由於大紅岩在Ayers Rock,從Alice springs搭飛機到當地都要一小時,開車起碼6小時,免付費行程只提供附近旅遊,所以雖然所費不貲,但再來機會不大,毅然決定前往。 我們十多人分乘兩部飛機,天候頗佳萬里無雲,但是洪荒遍野,平坦的棕紅黃(黑色剛燒過)土地上,點點螞蟻狀矮木叢及駱駝草,偶爾伏起一片小山丘,一小時內看到都是這樣不變的景觀,比起新疆看到的大戈壁更有過之無不及,這樣的荒漠確實讓人震撼。直到Ayers Rock大家開始騷動照相,旁邊不遠的Olgas 類似懐孕婦人也很美麗壯觀,其他河流及國家公園景觀就不贅述。 下飛機後再搭巴士,當地小蒼蠅無所不在,一路跟隨,難怪不少遊客戴上紗罩,下巴士時每人拿到一袋picnic午餐,走到一處有座椅的涼亭,沙拉三明治甜點啤酒水菓一様不缺,時間有限,十分鐘解決一切。Ayers Rock是世上最大的單一岩塊,高348公尺,基㡳一圏有9.4公里 。看到幾千年前原住民的圖畫,經過解說才明瞭這些抽象畫所代表之意義,還探訪 Mutitjulu Waterhole,這樣荒蕪之地,水資源異常寶貴,想起電影曾看到的尋找水源及在bush中walk about,身處其境感受更深刻,原住民愛土地但不據為私有,除必須的屏障,不蓋建屋舍,即便酷寒也不穿衣,但是歐洲移民一來,會農耕佔有性強又船堅砲厲,自然佔了優勢,侵佔土地又殺土著,各地原住民都是一様處境。 然後再搭車繞行大紅岩,其實岩石原本是灰色的,因為氧化鏽蝕變成棕紅色 。最後再搭小飛機低飛從最佳角度側拍紅岩及Olgas(550公尺高現有28個山頭)真是不虔此行。 飛機回到Alice Springs機場,大巴士再載送我們到以前的電報站和其他車友會合 ,在曠野的星空下品嚐道地澳洲口味的烤肉大餐,我們坐在舖著白桌布的九人圓桌上,看樂隊演唱,四處有大營火讓我們取暖,The Gahn還細心幫我們準備fleece的斗篷(可帶回家做紀念品)。吃完前菜,飛行之旅新朋友Patricia向我以口哨示意(當地牧場的習慣),我倆結伴在滿天星斗下騎駱駝走一圏,回到餐桌再吃烤肉看表演,最後有人帶領大家辨識解說星座,還品嚐我最愛的甜點酒Port,酒足肉飽,心滿意足打道回火車。 今天的經驗讓我發現,這樣火車之旅確實有社交的挑戰性,住前後車廂的人因為共享lounge及餐車,一、兩天混熟了,每次用餐找伴都很容易(第一次是安排座位,之後則依大家從lounge被帶領用餐的前後秩序來決定)。但是每次短期旅程因各人選擇不同,又要面對一群新朋友。星光晚餐我們和一群新朋友入座有些尶尬,我右邊座位是空的,方顕較少和人互動,變成只有我倆對話,好像被孤立了。幸而Patricia把我叫去騎駱駝破了冰,我想Patricia是善體人意的,她的舉動提醒了其他人,後來他們也主動來攀談,大家又打成一片。 我想參加這樣的當地旅遊(全是澳洲及紐西蘭人),我們的東方面孔常讓他們遲疑(不確定是否有語言障礙),但我們一採主動,他們多半熱情回應。這是國外旅遊很重要的一課。

15Jul/19

6/23/2019

昨天一大早搭乘接駁巴士, 終於一償夙願,登上汗號列車(The Ghan),展開四天三夜的火車之旅,補足我們多年旅澳之後最欠缺的一部分。 汗號列車是貫通澳洲南北的鐵路客車,由達爾文到阿德萊德,全長2,979 公里,穿越各種氣候與地貌,所以我們冬、夏衣皆要準備。早期沙漠的主要運輸工具是阿富汗籍駱駝伕,1923年開始,南北鐵路的快車班次被暱稱為「阿富汗快車」,以後「阿富汗」逐漸被簡化為「汗」。 搭乘這列車就像搭油輪旅行一樣,車上30位工作人員照顧150位乘客,有自己的臥鋪車廂、浴廁設備,麻雀雖小但一應俱全(還有保險箱),而且亞麻的床單也很舒服。 我們一到達就被工作人員引導登車,稍微整理行李後,即陸續有人來解釋車廂設備、用餐習慣時間、及停靠三站景點想要參加的旅遊活動。之後隨意進入lounge車廂,喝咖啡吃點心,午餐時間工作人員再引導我們至餐車安排的座位正式用餐。 一路上看著窗外的景緻,粗曠的內陸,鐵銹紅土點綴枯黃的矮木,還有巨大的蟻丘,除了偶爾飛逝的紫色野花,顏色千篇一律,不時濃煙四起(由於毒蛇出沒,燒掉雜草矮木,讓它們無所遁形),間或看到牛群,因為土壤乾旱貧瘠,水草不肥沃,也瘦小如羊般,他們在攝氏三十度的氣溫裏靜止如畫像。 下午一點多到達凱瑟琳小鎮,火車停靠後再搭車然後換船遊覽三個峡谷,其間還兩度下船行走在高聳壯麗的峡谷間,欣賞古早原住民在谷壁上作畫。看著切割的有稜有角的峽谷倒映在碧綠的河水裏,寧靜深沈,亙古長存,讓人敬畏。 返回火車後,大家盥洗整裝,先到酒吧間點酒喝,再至餐車正式用晚餐。我發現列車是比遊輪更好的社交場地,因為大家被困在有限的空間內,即便在列車移動,碰到其他人都要閃身而過,公共場所的lounge及餐廳雖然裝飾典雅,但座位還是侷限,近距離接觸,很快就能和其他遊客哈拉起來,原來擔心我們唯一亞洲人的身份會有些格格不入,沒想到一天下來和好幾對夫妻相談甚歡,旅遊經驗文化差異都是話題,再加上火車上任何飲料都無限暢飲,兩杯鷄尾酒一杯白酒下肚後興緻高昂,講英文也不夾生了,方顕說從未見我英文這樣流暢! 晚餐後回車廂,原來的三人座沙發已被轉換成臥床,浴室也清理乾淨,我們在古典音樂夾雜著火車移動的旋律中逐漸入眠。結束了一天被人服侍得無微不致的火車之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