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到著名的Kakado國家公園遊玩,主要是欣賞原住民的rock painting,當然還有鱷魚。

說起澳洲原住民,實在情傷,他們是世界上現存最古老的民族之一,英國殖民前,原住民在這塊土地上生存了數萬年,並且創造了輝煌的文明。由於地理環境的隔絕,澳洲原住民的生活習俗和文化藝術至今仍然保存了濃厚的原始色彩。

但是在英國及歐洲移民陸續抵達之後,他們被迫害、屠殺,甚至逐出他們原來居住的土地。二○○二年的澳洲電影《孩子要回家》,即是描述1930年的白澳政策,將原住民小孩送到1500公里外,接受白人的教養,甚至強迫他們和白人通婚,企圖白化他們。以致原來擁有澳洲大陸的族群,如今卻只佔全澳兩千萬人口的百分之二。

讓人感慨的是,如今在北領地旅遊,許多行程都含括了原住民獨特的文化藝術,現今的澳洲以此大賺旅遊外匯,人世滄桑,莫此為甚。Kakado公園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
公園佔地兩萬平方公里,導遊介紹澳洲大陸的原住民,一直到一九六七年全國公民投票之後,才正式被澳洲政府承認為澳洲公民,開始為他們應有的土地權益奔走,但是即使通過法案,對於教育程度低而且不諳世故的原住民而言,要收集足夠的證明資料來取得他們應有的土地權,簡直比登天還難。Kakado雖然成功了,但是附帶條件必須建為國家公園,園內開船解説等工作保留給原住民,還是不盡公平的交易。

早上六點不到,導遊即駕車到各旅館載客,我們最後上車時,只有一半座位有人,還感到驚喜;不料兩小時後到達鱷魚旅館又上了一批,二十人座擠得滿滿的,而且很不幸的是兩位大胖子必須擠進同一座,外面的人大半個屁股虛懸在外,到休息站時,導遊為幫他們解套,特別宣布座位非固定,15分鐘後他們仍然慢吞吞擠回同様座位,讓我回想起曾經參加台灣的旅行團全團瘋狂搶座位的盛況,而唏噓不已。由於我和方顕各據舒服的單人座,看了實在不忍,因而自願讓出座位,他們有些驚訝,但欣然接受了,導遊也很開心難題解決。我相信自己的善意引發了一連串正面回應,我們在登岩欣賞原住民繪畫藝術時,由於攀岩下岩吃力,坐在我們後面的先生就一直留守我們身旁,不時伸出援手並注意我們安全,最後我讚美他是一個好心人/見義勇為的人(Samaritan),他微笑回應「任何人都應有機會欣賞這些美麗的藝術。」

我忍不住想到,近百年前的白澳政策和現今澳洲人的和善禮譲,真是不可同日而語,是國家機器的橫行霸道?還是人類社會愈來愈文明?台灣人可能要親身體驗這樣的文化差異,才能逐漸改變,讓大家互相禮譲社會和諧。

昨天的旅遊包括山壁上的 Ubirr Ancient Rock Art Gallery ,大量的岩畫藝術集中於此,有些畫甚至有二萬年之久,是最早的歷史文物之一。這些畫記録了原著民過去幾千年的生活,並顕示出人類和大地及文化遺產的親密關係。我們看到描繪動物及早期和歐洲人接觸的繪畫,導遊會把曾聴過對畫的解析講給我們聽,因為必須要啓蒙受訓多年才有資格自己解析。

接下來在Nadad Lookout看360度的壯麗景觀,雖然攀爬辛苦,但登高看遠還是值得。

中午導遊帶我們到一處有長桌的地方,他擺好烤鷄、綠葉及洋芋沙拉、還有古斯米料理等,我們可以入坐用刀叉進餐,餐後各自清洗餐具,井然有序。

飯後到East Alligator River (應該是Crocodile,但錯誤多年,大家都習慣了)去做 Guluyambi Cultural Cruise,就是搭船遊河,看鱷魚及岩石藝術,講解的原住民聲量小又不肯用麥克風,不過他示範丟矛捕魚的技術硬是要得,他們從小就開始學習,也和鱷魚和平相處。

三點鐘,導遊開車把我們一一送回旅館,他這天非常辛苦,開長程車、幫我們準備午餐兼上、下午點心,我們遊船回來他已切好西瓜洗好葡萄。據說他有兩份工作,每周幾天採礦幾天導遊,這樣才能過得好些。看來世界各地人們都得辛苦工作以求溫飽。

回到旅館已經累癱了,倉促晚餐清理就入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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