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團的導遊非常重要,難忘捷克行導遊兼領隊鉅細靡遺專業的講解,這回土耳其當地導遊的介紹也讓我印象深刻。

由於台灣長期以來受美國老大哥的影響,新聞報導多以美國觀點或西方文化為依歸,不甚了解土耳其等伊斯蘭教國家的想法,這回碰到一位深愛自己國家文化與宗教的導遊,雖然面對一群對他的講解都霧煞煞的聽眾(因為不只語言溝通問題,對內容缺乏足夠的背景知識,再加上許多專業名詞的障礙,確實難以立即消化內容),還是全力以赴仔細認真闡述,尤其是來到孔亞迴旋舞的聖域-梅夫拉納博物館,更是卯足全力,在巴士上就開始講述蘇菲主義的精髓,也對照伊斯蘭教的包容暗指英、法帝國殖民的傷害。我聽得有些感觸,方顕甚而即興發表了他的一些想法,表達我們必須以寬廣胸懷來了解其他宗教與文化,伊斯蘭教徙並不等於恐怖分子等。

我在藍色清真寺及梅夫拉納博物館,看到許多面容肅穆的信徙低頭默禱,和在歐洲許多國家教堂內虔誠的天主教、基督教徙一樣,都是善良的老百姓,博物館內展示的是古老的聖物及人們宗教信仰的痕跡,不論東西方、不同國家、人種差異,都一樣感人。在門口脫掉鞋套時一位當地老太太靠在我身上保持平衡,然後對我說了一些話,把手放在胸前,我馬上就明白了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