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紐西蘭,逛骨董店是一項休閒娛樂,我開始零星收集Royal Doulton、Wedgwood 、Limoges(里蒙日)這些歐洲名牌的瓷器。

里蒙日不僅是瓷器品牌,也是法國中部小城,自十八世紀以來,就成為陶瓷工藝中心,素有「法國景德鎮」之稱,設有國立陶瓷博物館。

一直盼望拜訪自己收藏品的故鄉,雖然里蒙日不是有名的旅遊景點,還是特地排入九天鐵道之旅,有一種朝聖的心情,還有藉機大肆增加自己收藏的企圖。

出訪之日,天候不佳。我們從巴黎D’Austerlitz火車站搭乘7:40快車Corail(須先劃位),10:50抵達。在車站接待處(Accueil)得知;收藏萬件瓷器的博物館因整修而關閉,陶瓷及骨董店較密集區則為Louis Blanc 大道,並在地圖上標明:只要出站直行,遇到公園繞過,保持方向不變,約十五分鐘可達。

問題就出在沒有保持好直線方向,居然迷路了!而地圖一拿出來,就被淋濕,幾經波折,才找到目的地。

參觀的第一家瓷器店,樓上有個陳列室,展示自十八世紀以來設計風格的變遷,雖不能彌補未能參觀陶瓷博物館的遺憾,卻聊勝於無。

剛上樓不久,店員就通知午休一小時。外面雨勢未歇,也顧不得行前網路上找的一家景觀餐廳,看見有果腹之處,就鑽了進去。點了今日套餐,主菜是白汁淡菜鍋,配棍子麵包吃,味道甚佳!每人還送四分之一瓶粉紅酒,甜點則為四色盤,盡皆可口。餐館中多是當地上班族,點今日套餐的不少,味美價廉!

飽餐之後,繼續參觀完展示室。雨勢漸緩,我們一家家的逛,新舊都看。法國人確實有設計感,新品不論顏色、設計都讓人驚豔,不過價錢也讓人驚「厭」。有些傳統設計的瓷器都是家用品,堆得到處都是,好像批發商。少數幾家古董店不大起眼,我們連門都沒跨進。找了半天也沒看到我所收集的古磁─寶藍或翠綠底鑲金邊,中間有彩色宮廷紳士仕女的古典設計,取而代之的是寶藍底有金邊,但是彩色圖案全變成金色,原本精雕細琢的圖案也略顯粗糙,最後還是選了兩個小瓶做紀念,也是聊勝於無。後來得知郊區還有些工廠,提供觀光客導覽的服務,可惜已難做安排。我覺得這裡不再是景德鎮了,但還是很高興有緣收藏他們已成為骨董的小磁。 (附記:在巴黎羅浮宮旁意外看到一些我想收集的仿古設計,心情已經不對,也就沒再入店檢查做工精細與否了。)

雨不再下,方顯提議去看看原來想去的景觀餐廳。穿過舊城區、教堂,再越過城牆,來到河邊,Saint-Etienne 餐廳就矗立在同名的石橋頭。河畔風光秀麗,垂柳成蔭。一路所見,不亞於其他觀光勝地!

這就是自由行,當一扇門關閉,必有開啟的另一扇門。

(本文由兩人協力完成)